七月初七

爱是一道光!!如此美妙!!指引我们想要的未来!!

文科学妹被艺科学姐勾引,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

会成为零零碎碎的连载,灵感来源于日常

安全局部长没有假期07

“.......Tina”顶着自己部下狐疑的视线,Graves深吸了一口气,前躬着腰将脸靠入手掌中搓了好一会儿额角。“我和Tucker真的不是那种关系,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还差几个月成年。”

“所以你最在意的部分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成年?”Tina口气尖锐,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一点。“Graves先生,恕我直言,您真的该好好考虑下..........”

“停,停。”他摆出手势示意这位临时恋爱导师立即下课。“我不是容易大脑发热的青少年,好吗,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
“哦,那可不一定,Graves先生。”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,Tina宣布道。“爱情使人盲目。”

Percival张了张嘴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,就在这时,楼梯处传来了凌乱声响。

他一下子变了脸色。

 

“好的........好的,深呼吸,深呼吸。”迅速将几秒前还活蹦乱跳的大男孩放倒平放在楼梯前的地毯上,撕开衬衫前襟,一片可怖的鲜红色正在他的整个胸膛上蔓延。

“不.....不要紧,我的药..........把我的药拿来,Graves叔叔知道在哪。”Tucker呼吸急促,并立刻发展为窒息的症状,很快便没有办法好好说完一个句子,他紧皱着眉间,四肢紧绷微微痉挛,看起来正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痛苦。

“你的药........老天,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血友病患者。”几条细微线索结合在一起,凭借出色的职业素养和多年急诊室经验,Hank显然已经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,然而在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情况危急的Tucker。

 

“Tucker的药,医生。”

“谢谢,我还需要酒精,高纯度的酒也可以,把我的急救箱拿过来。胸腔内出血——我需要把堵塞的淤血导出来。”Hank语速飞快,手指一直贴靠在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孩的颈侧监测着脉搏——显然在一路向下滑落,阻塞的血管使心脏供血不足。他抬头接过药,快速瞥过一眼,随即顿住了。

“Graves先生,请坐到那边椅子上,Tina小姐,你来。”

“我很好......我很好。”反复重复着,他神情恍惚的站在原地,仿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又仿佛不清楚此时自己究竟身处哪个时空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心脏被攥住一般的冰冷滞重,他只能大口呼吸着咬牙抵抗即将将他没顶的恐惧,独自面对席卷整个心灵的海啸。

“你不好。你看起来糟透了,部长先生。”隐隐约约,Tina的声音和一双包含嘲弄的异色双眼重叠起来。

“让我来看看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
 

 

突然惊醒。

“Tucker....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陌生,遥远至极,而手指上温暖又持续不断的触碰一直温柔的催促他重回现实。

眨了眨眼睛,他发觉自己坐在大厅的扶手椅上,执意牵着他手指的是躺在担架上胸前被纱布包裹,还古怪的插了个管子的人。

是Tucker。

一双明亮的焦糖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
“嗨,Percival,你还好吗?”

那平常的语气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早上,起床后他看到已经穿着整齐的Graves会说的话。

“.......我很好。”在Tina充满忧虑,又隐藏害怕,悲伤,自责的复杂注视下,他终于意识到这句话不单单对自己来说有多么虚假,对别人也是同样。

“不,其实我不好。”

自嘲着轻笑摇了摇头,Tucker突然勾了勾他的指尖,露出了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。

“嘿,Percival叔叔,帮我一个忙好吗?”

“我告诉Hank我爸说公立医院就是坟墓,我不会去那治疗的,所以我得坐直升飞机去平时给我看病的那家私立医院。”

“我跟所有人都说我已经习惯了,不用担心,我自己一个人住院也能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“但是你猜怎么着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他笑的好像偷偷尝到了一口蜂蜜,示意Percival俯身下来,趴在他耳旁悄悄的说。

“其实我害怕坐飞机。”

“所以Percival叔叔,你能陪我一起去吗?”

“好。”握着他的手,Percival专心致志的看着他,仿佛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注意,直到跟医护人员走上直升机,两人的手都没松开。

他温柔的摩裟着男孩的短发,低头亲了一口苍白的额头。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

 

TBC


刚搬新家,没有网络,这边办网要超久的……想尽办法电脑连不上手机热点,蓝牙也没法把文件传到手机上……非常绝望,但是文有在更新有在写,只是拿手机拍照上传也太丑了?????请问这样的更你们看吗(士下座)